人走茶凉，茶杯碎了一地。
林助理收拾出办公室给新上任的总裁。
凌江出院后，他要跟着凌江去新的办公地。
“盛律师发来的合同，你再看一遍，没有条款方面的问题我们约个时间下周三签合同。”
“房子车子变现了三千万，钱在你的私人账户上。”
林助理说三千万的时候没有一点感情，三千万不够还债务的十分之一。
巨额债务成为压垮凌江的稻草。
人走茶凉，昨晚开会的时候，会议室一片狼藉。
往日里温文尔雅的高管在会议室打架。
茶杯碎了一地，凌江最宝贝的一套茶具在混战中碎了一地。
“脑袋还晕吗？”
凌江伤还没好，连夜从医院办了出院手续。
狼狈不堪，败走麦城的人斩于临沮。
他的凌江，脑袋磕了道丑陋的疤。
林助理从保温袋里取出热水给凌江，
“凌总，喝点热水还有三个小时车程，喝完你睡会。”
凌总一晚上没合眼了，手上拿着加缪的小说。
他不敢闭眼，闭上眼睛耳边全是会议室的声音。
“凌总，下个月我还不上房贷要断供了！水电账单发给财务报销了，你到底有本事管吗？”
“没本事，我们就换人！”
凌江缓了好久镇定下来，没和要他报销水电账单的人撕起来。
要不是这帮人情绪失控，啥话都往出说，凌江不敢相信部分高管的水电账单竟然是走公司报销流程。
内部腐败问题已经严重到水电都走报销？
凌江默默记下几张脸在林助理的护送下离开了会议室。
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凌江坐在车上，喝了点热水。
心寒，眼含冷霜。
整个人冰冷僵硬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林助理体贴入微给凌江盖上毯子。
他的手机一直在响，又是那个人。
“滚！”
回完短信林助理打开邮件，认真回复盛意的邮件。
林助理认真看邮件，八千字看似什么都没写，好几段他划线标颜色等凌江醒了好找重点看。
看完，林助理内心一阵唏嘘，突然感概：
肯为凌江花钱花时间帮助凌江的人是盛意。
会议室里满嘴仁义道德为了凌江好，为了凌氏好的人，摔了凌江最爱的茶具。
血亲，摔凌江茶具的人是和凌江有血缘关系的人。
按照辈分是凌江的叔叔。
往后的路，越来越难走了。
盛意吃盒饭的时候，等了好久，凌江还没打电话过来。
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不主动？
急死她了，邮件都发了好歹回复一下。
没救了！毁灭吧！
盛意抱着空空的饭盒，也不知道凌江吃饭了没？医院里的餐好吃吗？
想了想好唾弃好看不起自个？
她一个普通工薪打工人，心疼凌氏总裁吃没吃饭？
踢出局的总裁账面上的钱是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洗好饭盒，盛意端坐在笔记本前。
写合同，新港的海险合同需要重新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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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了眼桌上的玫瑰花，休息一会打开腾讯会议开会。
“盛律师上个月从运营管家发回来的数据看，你的资源地图需要重新规划，KSF你认为最重要的三个KSF在决策结构里认可率太低了！”
“请重现写一份资源地图传回来。”
一个小时开完会。
盛意疲惫不堪，坐在椅子上发呆。
脑海里时常闪出凌江的脸，她想凌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