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验证

等从陆家离开之后，张之维也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张灵玉，把张灵玉看着浑身不自在。

“师父，您老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呗，老是这么盯着我干嘛……”张灵玉苦笑着说道。

“不，为师只是想重新认识认识我们的灵玉真人……”张之维笑着说道。

“不是，我说，师父啊，他们起哄捧杀徒儿，您不揍他们也就算了，怎么也跟着调侃我啊！”

张灵玉苦笑着说道：“徒儿真要是成了真人，大师兄，二师姐他们怎么想？”

“嚯嚯，没想到灵玉你心还挺细啊……”

张之维倒是没有太过在意这种问题，毕竟对他来说，名号啊、称谓啊这些东西都不重要。

什么，你问为什么？

拜托，你叫天王老子，我不也是一巴掌的事情么。

想到这里，张之维也是不由得缅怀起他的师父，也就是张灵玉的师公，第六十四代天师张静清来。

当时他的师父就经常教育自己要以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以凡人的眼光看待他人。

想不到，自己还没有把这个道理教给灵玉这孩子，这孩子自己就明白了，挺好！

“你能有这个心，就说明你长大了，乾鹤那小子不会说因为你成为了‘真人’而跟你师兄弟之间不和。”

张之维摆了摆手，“灵玉啊，你自从被为师带上山后，就显得十分早熟……”

“说实话，要说我这十个弟子中谁最让我省心，那肯定是你。”

“但恰恰如此，才让为师没有真正意义上认识清你……”

“不过，让为师满意的是，你的金光咒算是说得过去了。”

张之维点点头，继续问道：“我听荣山说，除了练剑外，你小子一直在偷偷琢磨金光咒的其他用法？”

“额……”

张灵玉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脑勺，说道：“确实如此。”

“说起来，咱们师徒好久没有对练了吧……”

张之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张灵玉说道：“正好也让为师看看你小子真正的成果。”

“这……”

张灵玉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说这里不像大都市那么的繁华，但依稀也有普通人时不时从他们身边经过，两人就在这种地方开打的啊……是不是有些……

“呵呵呵……”

张之维微微一笑，一瞬间出现在张灵玉身后，速度快到令人发指，张灵玉完全没有跟上张之维的速度。

唰！

张之维一把抓住张灵玉后领子，边抓边说道：“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师徒二人自然不能在这里练手啊，走，咱们换个地方。”

根本没有给张灵玉说话的机会，就在张之维话音落下的瞬间，张灵玉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在其视野之中，两侧的景色急速朝着前方驶去，速度快到两侧的景色都发生了形变。

尼玛，介就是师父的斯彼得？

张灵玉算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张之维的实力有多恐怖，要知道平时在龙虎山，他们师徒对练的时候，张之维都是站在原地不动的。

可是这一次为了找一个合适地方，张之维也不介意让张灵玉提前感知一下，什么是“绝顶”的实力。

微微站稳脚步后，看着张灵玉那还有些懵逼的眼神，张之维也是不由得轻笑出声，“怎么，第一次见到为师速度，很惊讶？”

“有点儿……”

张灵玉稍微回了回神后，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张之维说道：“师父，这里是……”

“在来陆家的时候，为师也是偶然间注意到了。”

张之维淡淡一笑，旋即他那瘦高的身躯之上开始慢慢渗透出金光，“来，让为师看看你小子的金光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呼！

张灵玉的身躯之上也顿时燃起了金色的炁焰，不过和张之维身上的金光相比，张灵玉能明显发现和自己身上的金光相比，自己这个师父身上的金光居然能控制在1厘米左右。

这……

好强的控制力。

似乎是看出了张灵玉目光中的惊讶，张之维说道：“怎么是不是觉得为师身上这金光开得不够大？”

“额……并不是，弟子只是在感叹师父对炁控制得十分精妙。”

“马屁！”

张之维笑骂一声，然后说道：“来吧，废话就不用说了，全力攻过来……”

只不过，张之维话还没有说完，张灵玉的身形一闪，直接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张之维身前，二话不说，一拳朝着张之维胸口轰了过来。

“嗯？”

张之维在面对张灵玉轰击而来的一拳时并没有躲闪，反而目光灼灼盯着张灵玉身上的金光。

砰！

一声闷响传来，犹如一柄重锤砸在岩石上一般，看着张之维不动如山一般的身躯，张灵玉登时被一股反作用力震得右臂有些发麻。

“嘿嘿嘿，真是没想到啊……”

张之维也是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这次的陆家家宴，为师还真没机会好好认识一下咱们得灵玉真人啊！”

唰！

张灵玉闻言，脚步一踏顿时朝后退了几步，和张之维拉开了距离。

“师父，您这话是……”张灵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孩子，突然发现根本就不了解他……”

张之维有些无奈地说道：“原本为师以为你是一个古板不知道变通的孩子，但现在为师突然觉得，能从你身上看到某些人的身影……”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相反，真实的你让为师有些耳目一新！”

“多谢师父夸赞……”

张灵玉也是行了一礼，可就在他刚低下头时，张之维的身形如同瞬移一般毫无声响的赫然出现张灵玉身前，这让张灵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抬手。

不过，张之维的手掌已经扇了过来，还没等张灵玉将金光汇聚在手臂上时，只听“啪”的一声，他体表的金光顿直接被张之维这一巴掌拍成了粉芥。

这……

张灵玉也是有些暗暗心惊，他有想过自己的金光恐怕连一回合都撑不过，但也不至于说，这么脆弱吧。

还没他回过神来，张灵玉的手臂上顿时传来一股巨力，这股力量更是不讲道理的一般传荡在他周身，紧接着，张灵玉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一般，被张之维拍飞了出去。

哗！

在倒飞了一段距离后，张灵玉这才将脚踩在地面上，随着那股巨力不断散去，他的身形也是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印记。

“师父，您这有点儿过分了吧……”

张灵玉有些无奈地说道，肉眼可见的，他的双臂已经开始发抖了，显然张之维刚才那下力道不小。

“教育弟子的事情怎么能说过分呢。”

张之维满脸不在乎道：“为师还没有追究你大逆不道呢，胆子挺肥哈，敢朝着师父胸口打。”

“不是，您这就有点儿不讲道理了吧。”

张灵玉苦笑着说道：“不是您说试试弟子的实力么，弟子不打过去，您怎么检验？”

“想不到你小子还挺牙尖嘴利，平时在龙虎山上的时候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话少得可怜。”

张之维饶有兴趣地说道，说实话，现在的张灵玉才是他想看到了，张之维好歹也是异人圈里数一数二的存在，张灵玉有没有压抑着他自己的本性，其实张之维是能看出来的。

只不过，一来张之维没有那个时间去掰正张灵玉这性子，毕竟他除了龙虎山的天师外，还是正一的领袖，道门的领袖，道门作为天下第一大门派，每个问题也挺繁杂的，张之维不可能说真什么都不管。

二来，他觉得张灵玉这种“装成自己期待的样子”风格说不定是他的追求呢，自己虽然是张灵玉的师父，但也没有权利说强行改变一个人的生活方式。

经过这一次陆家的寿宴，张之维这才发现张灵玉其实是一个有想法、会变通的孩子。

“你不是想学雷法么……”

突然，张之维摸着胡子，目光盯着张灵玉半晌后这才开口道：“两年后，等你成年了，就下山去云游一番吧！”

！！！

听到张之维这么一说，张灵玉猛然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张之维。

师父他居然同意了？

撇开他平时总是信誓旦旦地和张铭道那小跟班说自己十八岁就会去云游，实际上他心里也没有底，之所以他敢这么说，那是因为他看过原著中张灵玉掌握了雷法。

你别管是不是阳五雷，张灵玉确确实实掌握了雷法，同样，之前也说过，想要学雷法，那你必须是高功，想要成为高功又必须下山云游，取得一定功德后才能评高功。

所以说到底你能不能去云游，那是师父说了算的事情，有不少正一门派的弟子到了十八岁都不一定让下山。

现在张之维都这么说了，那么他成为高功的事情差不多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那是不是说……

就在张灵玉还在想入非非之际，张之维突然轻咳一声，将张灵玉的思绪拉了回来。

“小崽子，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之维没好气地瞪了张灵玉一眼，说道：“你田师叔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想偷偷从他那边先把雷法学了，那是不可能的，想学雷法，先评了高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