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想怎么样
- 重生后,哥哥们哭着喊我回家
- 不笑不倾国
- 2025字
- 2023-09-23 06:52:01
她抬起腿跟在刀疤男身后,向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出乎意料的,这个房间里并没有血腥味。
反而弥漫着一股让人着迷的香味。
这股香味像雪山里的雪,又像是秋日里的凉意,让人舒适的想要沉醉其中。
这个房间干干净净的,灯光也是正常的亮度。
一个面容绝美的少女闭着眼神躺在床上,神态安详,不见丝毫痛。
姜篱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刀疤男开口介绍,“这是还算成功的作品,她的血没有丝毫腥味,而是根据特制的香味调制而成。”
“你想要知道这样的作品是如何制作而成的吗?”
躺在床上的少女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人眼神如死灰。
“只需要将她的血每天放一点,再让她每日吃一点特质的药。”
少女突然开始干呕,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而刀疤男带着微笑看着姜篱,“如果不吃完,那药量就会加大,如果是姜小姐的话,可能第一天就会被撑死吧。”
姜篱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她目光淡淡的看着刀疤男。
刀疤男没有得到想要的神情,嘴角挂起的笑意消失了。
他面无表情的将她带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房间里摆放了许多医疗仪器,戴着白色口罩身穿防护服的人来来往往,却格外安静。
有个来到姜篱身边,将她的袖子高高卷起,露出脆弱的手臂。
粗粗的针管扎了下去,姜篱痛的一皱眉头。
一旁的袋子鼓起,里面全是姜篱的鲜血。此时抽出的血液已经超出了人体能接受的范围,可他们却没有丝毫停止。
姜篱觉得自己的眼前放着白光,头脑晕的厉害,强烈的恶心感泛起,她想吐却被堵住了嘴巴,只能痛苦的干呕。
“好了姜小姐。”
意识回笼,姜篱脸上不见丝毫血色,她眼神涣散的被刀疤男架起,像一个木偶一样,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
“今天给你放一天假,明天可就要正式工作了。”
刀疤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嘲讽,姜篱的身体下意识一抖。
这次刀疤男倒没有给她带上眼罩,或许是觉得被抽去了接近死亡血液的姜篱没有任何逃跑的能力。
又被关在了狭小的房间里,姜篱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她的口腔里全是被咬出来的痕迹,为了保持意识,她终于看清了这里的布局。
她要逃出去。
如果待在这里,她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血液流失的严重,可能是害怕她真的死在这里,刀疤男并没有在绑起她的双手。
稍微的休息了片刻,她从床上坐起,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姜篱走向了门边。
手里握着的是一根筷子,那是在刀疤男带她参观时躺在床上身体散发着异香的少女给她的。
就在少女干呕的时候,她的眼神看向了门边,黏在门上,几乎与门的颜色融为一体。
那里有一根钢筷。
屋外一片寂静,她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片刻,然后将筷子插入门缝,调整了好久,门终于被打开了一条小缝。
一丝亮光从外传了过来。
姜篱赤着脚,脚踩着光洁的地板,按照自己的记忆来到了电梯面前。
她脚步一转,走向了与电梯相反的方向,走廊的尽头是安全通道。
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看到了6这个数字。她记得在那间空旷的房子里,距离她很远的地方放着一张地图,上面写着6为出口。
那样的距离,那样小的字,她其实是看不见的。可当血液被抽空,大脑一片空白之时,她居然看见了。那张狭小的地图,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看着眼前的门把手,她的心都在颤抖。
逃生的欲望让她丧失了思考,为什么出逃的行程居然是如此的顺利。
打开门,强烈的太阳光从屋外照了进来,姜篱的眼睛被刺的流下了一行泪。
她快步跑着向那片光明之时,耳旁出现一道冰冷的声音,“姜小姐,原来您的体质比我想象中的更有价值。”
姜篱的脚步顿住了,她一点点的转过头,正巧对上了刀疤男那双含着施虐欲望的眼。
傅淮之的心突然一痛,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公司了。
要不是今天程墨给他打发消息说有了一些线索,他大概还在疯狂的查看姜书匀和阮小念的信息。
这几日他隐约有了几丝线索,他只知道绑走姜篱的是一家极为隐秘的公司。
而一把手,则是没有任何人见过真面目,代号“boss”。
可这一点线索在救回姜篱面前杯水车薪。
他从随身携带的药盒里拿出一粒药,一口吞下,心中疼痛却分毫不减。
傅淮之皱着眉,好在车子很快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家装潢极好的饭店。
到达指定的包间,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程墨和他谈公事,很少会选在这种地方。
接连几天连轴转的脑子已经不太灵活,直到包厢的门被再次推开,傅淮之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一个身穿白裙的少女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香味,她面容娇好,与姜篱有五分相像。
“不好意思傅先生,我来迟了。”少女唇边挂着完美的微笑,她坐在了傅淮之对面的椅子上。
“或许您的母亲提前和您说过我。”她看着毫无表情的顾淮之也不恼怒,嘴角笑意没有丝毫变化,“我叫季月,是您母亲为您安排的妻子。”
傅淮之猛的站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带起椅子发出哐的一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我已经有了妻子,不需要你们给我安排。”
“您没有。”季月的笑意扩大了几分。
傅淮之看着那张越来越像姜篱的脸,气的直接走向门边,他的手用力捏住了门把手正准备打开,身后女人声音不紧不慢,“傅先生,如果您打开了这扇门,可就再也见不到姜小姐了哦。”
傅淮之顿住了,他回过头看着季月,表情有些狰狞,与上嘴角挂着笑意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你到底想怎样。”
傅淮之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冷冰冰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