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轲悲痛欲绝,难以接受夜长生的离世。在岚山寨的一处空地里,他挖好坑埋葬养父的尸身,在坟前镌刻好一块灵位并立于坟前。
他在父亲坟前发誓,一定要破解身世之迷,了解真相。
他来到后院的枯井,夜轲发现了那块玉佩和那本古书。
那本古书上镌写着『玄墨』二字,他心中猜测,这难道就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所找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这两件珍贵的物品,决定在今后的江湖历险中,寻找与它们相关的线索。夜轲离开岚山寨,开始了独属于自己的江湖之旅。
时间转眼过了七年后,他从当初不到十岁的孩童蜕变为一位鲜衣怒马的少年。
且在七年的流浪时光的磨砺下,他没有懈怠夜家拳的练习。武功水平提升至四流巅峰。一切都只为复仇。
在这段时间里,他一路苦寻打听,并且一直隐忍。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线索一直都指向『凝月宫』,同时他身上的那本古书就是江湖谈之色变的『玄墨书』。
凝月宫,河阳四宗之一,其战力在四宗之中不算太弱。
也曾辉煌一时,如今宗门渐渐没有之前具备影响,战力早已大不如前。
为此,她苦寻各种手段,维持宗门的运转,直到她听闻十年前已覆灭的宗门——潮渊阁。它就是因为那件邪器“玄墨书”才能矗立百年之久。
如今玄墨书不知所踪,据传是落在潮渊阁阁主的亲卫叶云泽手中。但此人在那场围剿中销声匿迹。
直到有一天,她派人去泰和钱庄花重金交易关于叶云泽的所有情报。最后才得知他在一处名叫岚山寨的小村寨隐居。
待确认后,她带着弟子们面蒙黑纱,身着黑衣。动身前往岚山寨,对其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村中唯一会武功的便是叶云泽,他竭尽全力抵抗那些黑衣杀手。直到被宫主偷袭得手,才停止反抗。
她也不曾想到,叶云泽最后临死前也没开口,给了她致命一击后,再放把火将村落烧了。才带着剩余弟子匆匆离去。
如今夜轲得知凝月宫的所作所为后,来到一处离凝月宫必经之路上的一处茶摊,喝了一碗茶后只身前往凝月宫。
凝月宫的所在方位,是一座湖潭环绕的地方。中心矗立着一座冷冽的宫阙。江湖人称其为『寒月宫』。
周围有几个巡逻的弟子,其中一个弟子靠近夜轲所躲藏的草丛。
好机会——!
唰的一声,他一匕首划破他的喉咙,将那个弟子打倒,并把尸体拖到草丛中藏匿好,再换上凝月宫弟子的衣服后混入巡逻的队伍里。
其中一个巡逻弟子见夜轲来的很慢,并且看他是个生面孔,质问道:“喂,你是新来的?跑哪去了。”
“我……我去出恭去了!嘿嘿……”他随口一说,想借此敷衍过去。
“哼,事可真多!早不出恭,晚不出恭,偏偏这时候出恭!新人事可真多!”把他训斥一通后,才带着他一路来到寒月宫殿内巡逻。
来到大殿内部后,夜轲趁那个带着他的弟子分神之际,偷偷溜走了。
在他溜入这宫殿的那一刻起,早已有人在暗中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寒月宫内殿气息格外寒冷,且阴冷的可怕。他一步又一步的小心行走,避免被人发现。
在一路摸索和跟踪宫内弟子的情况下,他终于找到了宫主所在的寝宫。
寝宫外却没有一个弟子把守,相反,门却是敞开着的。夜轲心想,这不会是凝月宫的人设的陷阱?
本想着再观望一下再进去,不曾想从他身后走来一个弟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喂,你在干啥呢?”
“啊…………我在巡逻……”他眼神不自觉的往侧斜,不敢直视她。
“算了,宫主突然召集我们,你!别乱跑了,跟紧了。”说完她带着夜轲来到正厅。
来到正厅,眼前站着一位面容威严的女子,其他正厅下的弟子看着她满眼都是尊敬和畏惧。
凝月宫众弟子:“宫主好——!!!”
“各位,本座今日召集你们,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台下的弟子们交头接耳,都在猜测宫主把他们叫来此地究竟想做什么。
而你则躲在人群中,眼神冒出杀意。但由于正厅内人太多了,宫主似乎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
“本座收到正道盟的信函,最近魔教又在江湖中活跃起来。如若抓到魔教徒,就地正法!”
正厅下的弟子们听完后一个又一个纷纷散去,只剩夜轲一人。宫主也注意到了自己,只是看了她一眼后,就转离开了。
站在暗处的一个身影也注意到你,他感觉到了你身上散出的杀气。
猜测到你和凝月宫宫主有着深仇大恨。之后你在凝月宫附近徘徊,只为寻找宫主落单的时机。
时间过了一个月后,你终于等到机会,凝月宫内防备变弱。
你潜入宫主寝宫,心中暗想,“爹,岚山寨的大家,我今日大仇得报了!!!”随后一匕首刺向她。
凝月宫宫主似乎是早就料到一般,她回头一甩长袖,将夜轲手中的匕首给打掉了。
“小小的刺客就想暗杀本座?真当本座不知你会来吗?魔教的刺客!”老宫主言语中透露着自信和轻蔑。
夜轲见刺杀暴露,自己也没想着活着出去。不如拼一把。于是你又杀向凝月宫宫主。
夜轲的拳法虽然凌厉,奈何宫主的身法和轻功太强,轻松躲过所有攻击。
随后调集内力施展“承影步”追击,再以一招“罡山裂”打向宫主。
“这小子的武功为何有点眼熟,好像是叶云泽的武功。不可能,他明明被我杀了,怎么可能有子嗣和徒弟。
如果他是叶云泽的徒弟或者孩子,那么……我想要的东西肯定也在他身上!”
她想到这种可能,随后便不再闪躲,摆出进攻的架势。打出一记“寒月掌”,见宫主的攻击打向自己,快速移动,躲过了这一击。
而墙上多了一块巨大的掌印,说明老宫主的内力强悍无比。随后挥袖打出一招真气攻击。但还是被夜轲躲过。
他一时难以招架宫主的攻击手段,若想打中她只有贴身肉搏。他们的打斗声把其他的在宗弟子和一位不速之客给吸引过来。
最先赶来的是宫主亲传弟子戚雨荷,她却没有插手帮宫主,而是在暗中观望。
夜轲以一招拂云手招架住宫主的攻击,并把她的长袖扯到他面前,试图将她拉过来。宫主却当机立断,用内力打出真气切掉长袖。
“小子,我很欣赏你,年纪轻轻武功就有四流水平。不如你加入我凝月宫,亲自教授你武功,让你坐这宫主之位。”她想用此稳住夜轲,可他不吃这套。
“你我有仇,怎可认贼作父?!今日要么你死,就是我亡!”他态度坚定,对宫主提出的条件不为所动。
她见劝降没用,恶狠狠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别想活着出去。连同玄墨书一起留下吧!”
在宫主劝降夜轲的那一刻,寝宫内又溜进一人。他在暗处施放暗器射向宫主。
宫主见有人发射暗器,挥出左袖打飞了暗器。也正是那一刻的分神,夜轲得以抓住机会。
以“野狼突”抓住她的左臂,再以一记“拨云碎月”直击宫主臂膀。
“啊——!!!”她尖声大叫,左臂被其打断。随后后撤,与夜轲拉开一定的距离。而暗器又从暗处射向她。射中她的后背。
“谁!有本事出来!”她怒骂道,周遭之外没有一人。当她回头的那一刻,夜轲又出现在她面前,此时她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只听噗嗤一声,她的左胸被匕首贯穿,然后夜轲连捅十刀。她胸口处不断冒血,最后老宫主应声倒地,面如死灰,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暗算。
夜轲在杀死宫主后,凝月宫的弟子全都包围过来,夜轲凭借自身武功杀出了一条血路。在打斗过程中,装载玄墨书的包袱被撕破,落在地上。
所求之物就在她眼前,她想爬着去拿,可结果是被白瞿拾起。
“不…………!玄墨书……!它是我的……!!!”她眼神贪婪,挣扎着想去拿回来,白瞿的身影渐行渐远。她过于激动加速心脏的跳动,使伤口流出的血更多。最后她怀着不甘的心咽气死去。
夜轲把老宫主杀了后,见大仇得报,心中思索玄墨书跟他也再无关联。但他不知道的是,玄墨书又落入了更加危险的人手中………
“老东西,你终于死了。从此以后这寒月宫……哦不,是整个凝月宫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戚雨荷宣布老宫主死了,自己坐上这凝月宫宫主的宝坐。对老宫主的尸体处理方法则是让人扔到乱葬岗里,任其腐败。
在与白瞿的“暗中相助”下击败凝月宫宫主后,你负伤逃离寒玉宫,自己跑出不过寒玉宫大门三里路。
再加上后面的追兵,突然自己头部一阵晕眩感传来,因为和『凝月宫』宫主一战,他也身受重伤,然后晕厥倒地……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在一间泥瓦屋内躺着,当他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缠满绷带,而救他的人,却是一位老郎中。
他看到夜轲醒了后便对他,说:“小伙子,你醒啦?”
夜轲并没有回答他,只问一下这里是哪?老郎中回答道:“这里是金陵城郊外,老夫我路过,就把你给带走并医治。
夜轲谢完老郎中想准备离开,老郎中劝他别现在出去,他自己的伤还未痊愈。
于是他在老郎中那里,调养一段时间,顺便帮老郎中干些力所能及的事,等伤彻底痊愈后,他向老郎中告别,前往『金陵城』,打听自己的身世。
老郎中告诉他,最近『金陵城』有些不太平,时常有血案发生。夜轲把老郎中的忠告记于心中,此时『李坤案』真凶尚未被抓获,林天启等人在暗处调查。
当他进城后,满城都在谈论着“血案”不仅是『李坤』,还包括与他相关的人,都受到了牵连。
当他来到城中的客栈歇脚时,又无意间听到了『玄墨书』的消息。
他听到玄墨书的消息,心中怀疑,玄墨书不是应该在『凝月宫』吗?怎么会再次出现在金陵城……
于是他便向客栈的小二打听。小二告诉他,『玄墨书』是一本流传于江湖的邪书,它可以操纵人心,使其走火入魔。但它也可以让人拥有一统江湖的能力,但这些都是传闻而已。
本来这邪书早就在『潮渊阁』灭亡的时候,就随它消失在江湖,成为了一个传说。
他在想如果『玄墨书』和『潮渊阁』有关,那自己的身世估计也和『潮渊阁』有一定关系,再加上那块自他出生便有的玉佩。
“客官,你在干嘛呢?”店小二疑惑询问道,夜柯脸上略显尴尬:“小二,来壶酒。”
“好嘞!客官,马上就来嘞!”然后他走进后房。此时,在他对面坐着一个人,在那里默默关注着他。
夜轲独自思忖着玄墨书与身世之间的联系,无意间瞥见对面坐着一位男子,正默默注视着他。夜柯心生警惕,却也并未流露出来。
小二将酒送上,夜柯为对方斟满酒杯,说道:“这位兄台,我见您一直在此,何不过来共饮一杯?”
男子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夜轲桌前,拱手道:“在下方沐泽,冒昧打扰了。”说罢,便坐下共饮。
酒过三巡,夜轲不经意地问起对方为何独自在此。沐泽目光微闪,答道:“不瞒夜轲兄,我是为了玄墨书而来。”
夜轲闻言,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哦?沐泽兄也对玄墨书感兴趣?”
沐泽点点头,说道:“实不相瞒,我师门曾与潮渊阁有些渊源,后来潮渊阁覆灭,玄墨书也随之消失。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调查玄墨书的下落。”
夜轲闻言,暗自思忖:果然,自己的身世与潮渊阁和玄墨书都有着联系。他忍不住问:“沐泽兄,你可知玄墨书的真正来历?”
沐泽摇了摇头,说道:“玄墨书由来已久,传闻它是由一位自号“玄墨”的人所著。
此书具有神秘的力量,可以操控人心,但也会让人走火入魔。因此,它被视为邪书,为正派人士所不齿。”
夜轲想起之前听到的关于玄墨书的传言,看来确有其事。他继续问:“那沐泽兄可有线索?”
方沐泽叹了口气,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听说玄墨书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金陵城。
而且,和『凝月宫』的人有关。所以,我想在这里打听一些消息。”
夜轲点点头,表示理解。两人继续畅谈,从江湖轶事到武学道义,聊得颇为投机。
离别之际,方沐泽忽然道:“夜轲兄,你我今日之缘,实属难得。他日有缘再会,定当把酒言欢。”夜轲点头道:“沐泽兄所言极是,他日有缘,我们再相聚。”
两人挥手作别,各自离去。夜柯并未注意到,沐泽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方沐泽离开后,夜轲继续在金陵城中探听关于玄墨书的消息,在城中逛了一圈后无果。他又想到凝月宫。于是不得不再去一趟凝月宫。
夜轲再一次回到凝月宫时。宫内几乎一切如常,没有人对老宫主哀泣,反倒如往常一般聊着。同样他也听到玄墨书被一个黑衣人夺走了。并且老宫主在临死前都在念叨着玄墨书。
听到此处,夜轲心想:“既然玄墨书不在此处,看来,该离开了。大仇得报,此后就剩两件事要处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从凝月宫出发,一路北上,四处寻找关于玉佩和『玄墨书』的线索。然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之举。
直到有一天,他来到了一座名叫「碧云城」的城市。碧云城位于河阳和北燕边境,外表看似繁华的同时也暗藏危机。
夜轲在此地稍作休整,顺便探听消息。在城中的一家酒楼里,夜柯偶然间听到了一段对话,这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你听说了吗?最近城里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行踪诡异,专门偷盗珍贵的宝物。”
“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那黑衣人轻功了得,来去无踪,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夜轲听到这里,心想:“这个黑衣人莫非就是我在凝月宫对付宫主时,暗中相助于我的那个人?他究竟在寻找什么?”
怀着这份好奇,夜轲决定在碧云城逗留几日,看看能否找到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四处打听黑衣人的消息,却始终没有收获。就在夜轲准备离开碧云城时,他无意间发现了一则公告。
公告上说,城中的富商请大家协助捉拿一个盗窃珍贵字画的黑衣人,若能提供有效线索,将给予重赏。
看到这个公告,他心想:“这不正是我寻找的那个黑衣人吗?或许我可以借此机会,揭开他的神秘面纱。”
于是,夜轲一路打听,找到了那位富商,表示自己愿意帮忙捉拿黑衣人。
富商见来者年纪轻轻,并且还脸蛋白白净净的,一看武功水平也不咋行。于是拒绝了他。夜轲见状,并没有与之相争论。
在夜轲离开后,富商则偷偷安排人跟踪他。此时的他却浑然不知。
在燕云城内忙碌了一天,不仅关于玄墨书的事毫无进展,随身的盘缠也要快见底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要睡大街了。
正当他困惑与此的时候,一个黑影从他眼前窜过,紧随其后的则是一名红衣少女,她手持长剑追逐着黑影。夜轲见状也追了上去。
于是在这碧云城的夜空之下,上演了一出三个江湖中人追逐的大戏。
经过一路的追逐,黑影被堵在一处死胡同内,红衣少女她的脸上汗珠如雨点般大小,累的气喘吁吁。
“小贼……这回看你往哪里跑!”缓了没一会,她又提剑砍向他。
黑衣人:“这位姑娘,饶了在下吧,在下真的不是贼人。”
红衣少女:“少来,像你这样的货色我见了不少,看剑!”
红衣少女的剑正要劈中他的头的那一刻,却被一招拳风震掉了。
“还好赶上了,差点就来不及了……”夜轲长舒一口气道,红衣少女见有人阻碍她办事,便挥剑打向夜轲。
“欸!你干嘛呢?!”夜轲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而黑衣人趁他俩纠缠的机会翻墙逃脱。她见人跑了,便连续挥剑砍向夜轲。
“都怪你!贼人让你给放跑了!你给我去死吧!”说罢,又挥一剑砍向他,不过却被夜轲轻松躲过。凭借承影步轻松躲过少女的长剑攻击。而他们的打斗声却吸引了巡夜官差的注意。
官差:“你们俩在干嘛呢?!”
“我们……我们在切磋武艺!”夜轲慌忙解释,并给红衣少女一个眼神,“啊……是啊是啊,我们在切磋武艺。”
官差见状,给了个警告后就离去了,两人才长舒一口气。
“那个……今晚的事,谢谢……”她脸色略带微红。随后收起长剑,并告诉夜轲自己名叫棠月。随后便消失于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