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零号：我是不会改变我的性别的

这一天，许久不见的零号打来了电话。

“哦，亲爱的达瓦里氏，你的监狱生活还好吗？”张伟热情问候。

“挺好的，就是网络有点延迟。”能听出零号的心情显然不错，“我刚听员工汇报完苏伊士运河的战役，打得很好，现在奥丁已经被压回欧洲去了，这边末日派的人都认为你是大地与山之王，更加认为龙族复苏不可阻挡。”

“达瓦里氏，你的消息落后太久了。我在约翰牛和汉斯猫都落了棋子，有一个海外度假胜地示巴王国，毛熊的极北之地、贝雷帽骆驼的砂隐村两个龙类亚种养殖区。”

“毛熊和贝雷帽骆驼我听说了，还知道你又多了几个女儿……等等，啥玩意儿？示巴王国？”

“啊，是，支持朋友争取合理的权益，又切断卡塞尔的一条重要交通线，好处大大的。现在示巴王国搞沙漠振兴，黄金资源很丰富，承接我这边金甲龙兽尸守和黄金拉比兽尸守的制造，港口发展交通和旅游。”

零号沉默了几秒，称赞道：“我只能说，优秀。”

“不过毛熊那边还有奥丁的傀儡势力吧？”

“毛熊很复杂啊，有一群自称‘暗面君主’的老头子，有奥丁操纵的末日派傀儡，有一无所知的执行部分部，还有你带起来的冰熊。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样就很好，一只强大但是四肢不协调的熊，才是可爱的熊。”

两人又哈拉了些有的没的，张伟忽然问道：“我有很多计划都是为了对付奥丁，这很好理解，因为我以前就是一个死侍。但你，一位即将登基的新皇，应该不止有这样的气度吧？”

零号在电话那头大笑：“是的，皇怎么会被一个戏子牵绊住？我以前说过，我要一个理想的新世界，一个展望星空的世界。你觉得，星空那头是什么？”

“敌人？M78星云？ELS？幽冥魔？暗影大帝？赛博坦星球？”

“是龙族未曾踏足的世界，龙族向往的世界，龙族体系的破局之路。”

沉默许久。

“所以，这就是你在我身上设局，把我儿子变成新皇载体的理由？要变成龙族历史上第一位飞向太空的龙？”张伟的声音冷冽下来。

“啊嘞嘞，被你发现了。”零号依旧以轻松的口吻说道：“我可没有改变他的人格，也没有干预他的出生，只是放了一个精神烙印在他身上。

“我也很苦恼啊，只有龙之心，却没有龙之力。其实我本来想选择你作为新皇载体的，但是你的灵魂，我无法干预。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圣经里说，耶稣受到诸王诋毁，被吊死在十字架上，对应着你被群龙背叛，只有贝希摩斯站在你这边。耶稣肉身升天，对应着你现在的状态——一个魂魄。你在龙王的背叛中被剥夺了行走人间的身体。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们龙王想成为完整的王座，就像机师要开高达一样。对双生子来说，权之龙王是机师，力之龙王是高达。而对新生的黑皇帝来说也是一样的，你是机师，是灵魂、大脑之类的东西，现在缺少一台高达。”

这是张伟在多次借用芬里厄和夏弥力量后的新感悟。

“答对了！”零号鼓掌：“而且不能是莫比乌斯、吉恩之类的东西哦，必须得是比freedom更加牛逼轰轰的机体才行。”

张伟抚了抚眉头：“明非需要经历什么？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体上就是处死曾经背叛的龙王，在这个过程中，将我的精神转移到他的身体内，用纯粹的精神仪式将他的血统升华。他将成为尘世最大的王！”

“那不就得了，这就是夺舍。”张伟冷笑：“我信不过你，也不想让明非做什么王。他的理想可是当一名科学家。而且，你所说的背叛的龙王，难道不是包含着我的儿女们吗？”

“人是会长大，是会变化的。就算记得少年时的梦，这世界上不如意的事也多了去了，不是有计划、有毅力就能做到的。每个人都有其宿命，背叛者也是如此。你有计划，世界另有计划，这就是命运。”

“命运要让我的儿子变成你的容器，要我的儿女们去死？”张伟笑道：“你不会是从未来被召唤回来的红A吧，想要改变过去什么的？”

“万物皆有轮回，命运的乐谱已经书写完成，不会提前，也不会延后。”零号的声音充满庄严和神圣的感觉，像是大教堂内的唱诗班少年。

“少装神弄鬼了，你看起来全知全能，但如果真是那样，根本不需要寻找帮手和下属。至少如果我决定把明非冰封起来，等到2012年以后再解封，你也只能在那里看着，取消给我的血统恩赐，或是召集你的部下过来救援。”张伟一语点出他最大的弱点，“你的权柄在于精神，而无法干涉现实。”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真是遗憾，看来我们将要成为敌人了。”

“不。”张伟的回复让零号感到意外。

“你知道艾斯奥特曼吗，你看，卡车司机可以和月球公主一起融合变身，也可以单独变身。两个人都是独立存在的。”

“……张先生，我是不会改变我的性别的，让我叫你儿子哥哥已经是极限了。”零号严肃地说道。

张伟头冒黑线：“我也并不想有你这么个儿媳。看过假面骑士W了吗？猛鬼众的最新作品，那就是我的思路，给你整一个比freedom稍微好一些的身体，让你可以凑合使用，然后你和我儿子可以通过某些炼金道具合体。”

电话那头再次沉寂，像是在思考。

“你引起了我的兴趣。你需要什么？”

“一些小小的实验。如果白皇帝和其他龙王能通过这样的方式现世，那你也可以。”顿了顿，他问：“话说李雾月是只怎样的龙？能处吗？”

“……你的意思是能让他变成你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