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杀鸡儆猴
- 四合院:都重生了谁还惯着你
- 鲁未央
- 4181字
- 2024-03-20 23:32:41
四九城的上空,逐渐起了乌云,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雨,但西边落日的余晖却又与乌云交相辉映着。
此时的天空,犹如一个矛盾体。
微风骤起,风吹着云,云在走!给四九城今天这个夏日的傍晚平添了几分凉爽。
南锣鼓巷这座95号四合院,也吹进一道微风。微风拂面,中院的不少人都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但随之又从天上收回,转移到正中央的秦淮如身上,转向跪在她脚边的棒梗身上,等待着棒梗对秦淮如这个当妈、的开出的赌约的回应。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晚霞的幕在一点点下落,天色逐渐开始变得迷蒙。
棒梗垂着脑袋,却没有任何回应秦淮如的意思,就像是还在跟秦淮如赌着气,也像是因为身上的疼,不愿意张口说话。
围观中的一部分人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棒梗,你小子,倒是说话呀!”许大茂一开口,顿时也有人开始纷纷起哄。
“淮如,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一个才八岁的孩子而已!没必要!”
“可不是!跟一个小孩儿置什么气!你一个临时办公岗,可不是说转正就能转正的!”许大茂不屑的语气尤为明显。
“就是!棒梗这小子挣个一块钱还有点儿可能,但你想半年内转正?我看就是做梦!”
“对!淮如,你就算想教育棒梗,也不能扯这个谎不是?”
“依我看啊!傻柱说得对,几粒花生米而已,何必这么大动干戈!搅扰我们整个院儿呢?”
这些人言语中间接或是直接的,都在拉踩秦淮如,看不上的意味明显,他们何止是看不上棒梗,更看不上秦淮如,认为秦淮如刚才那番什么赌约的话,不过是给她自己找台阶下的。
现在,就在这座中院内站着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也不认为秦淮如能在年底转正成红星轧钢厂的正式职工。
秦淮如抬头,一一扫过那些高声谈论自己说着不相信之类话的人,最终把视线定格在最先开口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起哄架秧子!我秦淮如教育自己儿子,还轮不到你!”
“嘿!秦淮如,你什么意思?”许大茂不乐意了。
“我什么意思?怎么?你许大茂要给我当儿子不成?也欠揍欠教育了?”
秦淮如丝毫不惧地对视着许大茂,腰板儿挺直,手中的木棍都再次紧握了握。
“秦寡妇,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说的什么话?不是你刚才在这儿挑拨的吗?说我秦淮如转不了正的就是你先开的口吧?”
“是我怎么着吧!你一个小学毕业,怎么拿的毕业证谁不知道的?第一次扫盲的时候拿的吧?啊?你有什么能力说你能在年底转正?”
许大茂声音听的出来的带着对秦淮如的不屑和看不上,说着还从三道门走了下来,对秦淮如对视着,明显就是要挑事儿。
他这一站出来,原本跪在秦淮如旁边的棒梗就更不愿意开口了,一双眼泪朦胧的视线盯着许大茂,依然在抽泣。
秦淮如已经转身面对许大茂,对脚边此刻棒梗的状态自然也看在眼中,眼底突然有了些笑意:既然你许大茂要跳出来,那我不利用白不利用!
如此想着,秦淮如也扫了一圈众人,视线最后依然落在许大茂身上,开口道:“我既然跟棒梗打赌,自然有我的底气!”
当注意到对面许大茂的神色,秦淮如心头猛然一跳,不等许大茂再开口,而是继续朗声说道:“我秦淮如若不是通过正规途径转成轧钢厂正式职工的,那叫让我秦淮如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死后万万年白骨暴尸荒野!”
话落,四九城的天空突然起了一道惊雷!
咔嚓!
这道惊雷,好似是对秦淮如这个毒誓的回应,而四九城的上空,乌云再次堆积,天色更暗了几分。
这道惊雷,也像是击在四合院众人的心头一样,很多说话的再次停住了,纷纷看向中央挺直腰杆儿站着的秦淮如,对秦淮如发这么毒一个毒誓震惊。
她脚边的棒梗在此刻都停住了抽泣,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自己妈,一张稚嫩的脸上表现的情绪反倒是复杂了些。
站在秦淮如身后的贾张氏肥脸抖动着,眼底划过一道道不明的情绪,嘟囔了一句:“你是真发癫了你!东旭我的儿啊!”
何雨柱、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的视线也一一落在秦淮如身上,神色不一。
站在秦淮如对面的许大茂,根本没想到自己原本想引着秦淮如走的话头,竟然被秦淮如这么快掌握了主动,还把他的话头直接堵死了,脸色骤变的同时,只感觉周围住户的眼神犹如刺在身上一根根钢针。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许大茂很不舒服,他也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而是认为秦淮如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落他的面子,看着秦淮如的神色都冷了下来。
“秦……”
只是刚开口,许大茂还没说下去,只感觉院内起了凉风,而对面的秦淮如再次开口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说起来,许大茂,你这份工作是子承父业吧?别人站出来嘲我秦淮如两句也就算了,你许大茂有什么资格来嘲讽我?”
“呵呵!”许大茂冷笑,对秦淮如这话根本不以为意,不要脸皮地继续道:“秦淮如,甭管怎么说,我许大茂现在也是八级电影放映员,工资每月三十八块五,不愁吃喝!”
“倒也是!”秦淮如点点头,继续道:“像你这么不要脸皮的人也不多见!咱们院儿谁不知道你就是个二皮脸?”
“你!行!秦淮如,我懒得跟你一个老娘们儿置气,反正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年底转正!”
“好!”秦淮如这一声好吓了院内人一跳,注意力都再次转了过来,不明白秦淮如为什么突然叫了一声好。
许大茂也被秦淮如这一声好吓了一跳,正要开口,却再次被秦淮如堵住了话头。
“许大茂,我跟棒梗的打赌先不提。”
“我就问你,你敢先跟我赌一个吗?”
嘴角噙了一抹笑意,秦淮如拎着手中的木棍,以木棍拄着地面,身上的气场散发开来,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许大茂,眼底带了些许疯狂。
微风大了起来,天空的乌云还在堆积,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雨,就连西方的落日都看不见了,就像是也被乌云遮住。
天色更暗了,就像是黑夜将至。
但实际上,黑夜也真的快来了,只是四九城的路灯都还没有亮起,显然还没有到应该亮起路灯的时间。
许大茂听到秦淮如要跟自己赌,眼皮子微抬,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淮如,那双桃花眼都眯了眯。
“我跟你一个老娘们儿没什么可赌的,你以为我跟棒梗一样是个八岁小孩儿呢?”
许大茂当然不是个吃亏的主,他话中自然也有深意,显然在说:赌可以,但得有彩头!
“你不敢!因为你怕!怕输给我这个老娘们儿!”
秦淮如对许大茂的眼神视若无睹,而是朗声继续落许大茂的脸皮。
“我能怕你?笑话!”
“那你跟我赌!”
“我说了,我不赌!”许大茂说着扫视着周围的四合院住户,最后瞥到娄晓娥。
而娄晓娥此刻却在看着秦淮如,眼底带着异彩:没想到淮如还有这样的风采!今儿也算是她一人挑全院儿了吧?啧啧啧!我若是强势……
但随即,娄晓娥的心思突然停住了,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一张俏脸多了一丝愁苦:呵呵!我一个资B家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强势?到时候应该只会徒增麻烦吧?
“那你就是不敢,滚一边儿去吧!以后在我这儿,这座95号四合院,就没有你许大茂这号人!”
秦淮如冷声开口回应,然后直接转身再次回到棒梗身侧站定。
也就在这一刻,许大茂的不忿的声音终于传来:“秦淮如!秦寡妇,你行!爷们儿今儿跟你赌了!你就说你若是输了赌点儿什么吧?”
“赌什么?”秦淮如笑了,很灿烂的笑容,但却让看到她笑容的人只感觉她又要发癫了。
“许大茂,我若是输了!直接自裁怎么样?”
“得!你可拉到!”许大茂赶紧摆手制止了,继续说道:“这样吧,也别说我许大茂欺负你,你若是输了,你到时候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在年底的全院大会上给我许大茂道个歉就成!”
“我许大茂要是输了,我给你十……五十块钱!我给你五十块钱!怎么样?我够大气吧?特酿我就笃定你秦淮如一定转不了正式工!”
正房屋门口的何雨柱在这时候傻笑了笑:“嘿嘿!许大茂,你是这个!爷们儿还以为你丫的不敢跟一个老娘们儿赌呢!”
看着对面何雨柱伸出来的大拇指,许大茂心里头要多憋得慌有多憋得慌,要不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才不会这么跟秦淮如赌,更不会拿出来五十块钱,一切还是为了把刚才的面子找回来。
“傻柱,去你丫的!别特么给老子找不痛快!”许大茂自然心里有气,但却不好撒在秦淮如身上。
一来也怕秦淮如真发癫给自己一闷棍,关键真打他,他还不能还手,若是还手,那到时候只会更憋屈!
毕竟现在对妇女动手,那若是被告一个LM罪,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刚才易中海都躲着贾张氏,足见这些人心里头都清楚。
“嘿!许大茂,胆儿肥了是吧?几天没揍你长本事了?!”
“你!懒得跟你一个傻柱子多讲!”许大茂脖子缩了缩,却不敢继续跟何雨柱叫嚷。
看着这一幕,秦淮如再次笑了!
她的目的已达成!
她相信自己刚才的激将许大茂能意识到,但这么多住户看着,她更相信许大茂绝对不会拒绝。
三个世界的记忆,让她很肯定许大茂会一步步落入她放好的圈套,哪怕许大茂明知道有圈套,但当他从三道门走下来那一刻,就已经由不得他,只能被秦淮如牵着鼻子走。
秦淮如用的就是阳谋,但许大茂却只能跟着她的节奏走,因为他不仅是个二皮脸,还是个又想要面儿的二皮脸。
“好!大家伙儿都见证了我和许大茂的赌约!”秦淮如不跟何雨柱和许大茂再继续闹下去的时间,朗声对全院继续道:“那一切,就等年底再看了!”
“许大茂,到时候你要是不认账,我相信咱们全院儿都不会放过你!当然,头一个不会放过你的,就是我秦淮如!”
“得得得!我懒得给你多讲!我许大茂说话还是算话的,更何况大家伙儿都看着呢不是?”
许大茂很想否认,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后悔说“五十块钱”了,但想了想,又很快释然了,嘟囔了一句:“哼!你要是半年能转正,母猪都能上树!五十块钱,美得你!”
说完,回到娄晓娥身侧站定,还讨好的对娄晓娥笑笑,娄晓娥却只是斜了他一眼,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一些人的脸色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只有天空中的闷雷还在阵阵响,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下。
“哼!”秦淮如冷哼一声,再次扫视众人,朗声开口:“还有人要跟我秦淮如赌吗?有的话赶紧的!就当我秦淮如今儿发癫了!”
但是问完,中院内却更沉默了,根本没有人开口,甚至当秦淮如看过去,刚才好几个顺着许大茂话头说的那些人都垂下了脑袋,根本不跟秦淮如对视。
刚才秦淮如和许大茂的对赌,那就是一场较量,而最终的结果是许大茂铩羽而归,因此他和秦淮如的对赌在这群四合院住户眼里,就成了秦淮如的一次杀鸡儆猴。
许大茂都没讨到好,更甭提其他条件没许大茂好的人了,自然不会站出来跟秦淮如来这么一场对赌。
看没人站出来,秦淮如心里大定,只感觉吹在身上的风都凉爽了许多,心中对自己的未来更多了期待。
如此,秦淮如把视线也转向了脚边棒梗,看着已经停住抽泣的棒梗,眼底阴晴不定,把刚才针对许大茂的情绪收敛,一双大眼睛中多了丝丝狠厉。
“棒梗!”
“刚才的对赌你看到了吗?”
“怎么,难道你不敢跟妈赌吗?”
棒梗抬头看向秦淮如,一脸的迷茫,依然没有开口。
“那你就是个孬种!”
“孬种!”
秦淮如声音凛冽,多了歇斯底里的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