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小护士无比意外地看着窗台上的身影。
见她是认真的，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火火姐，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那双此刻没有在一心二用的眼睛，小护士不敢怠慢，下意识就改了称呼。
窗台上的女孩沉默了一小会，像是在判断些什么。
“样本已经拿去送检了吗？”
“还没，他进换药室后我就过来了。”
“那就先拿到这边来，我在这等你。”窗台上的白大褂女孩给小护士下了指令。
“哦哦。”
小护士虽然没有多问，但她那双卧蚕大眼里早已写满了“好奇”两个字。
两分钟后，小护士手拿着装有乳白色样品的带盖量杯回到了诊室。
“拿给我。”白大褂女孩放下平板和触屏笔。
小护士老老实实拿到窗边，递到白大褂女孩手里。
手拿着尚存余温的量杯，白大褂女孩只看了一眼就转向小护士：
“你刚才打开过。”
明明是毫无波澜的陈述语气，却给了小护士宛如拷问般的压力。
“就打开看了一下...”小护士声音里满是心虚。
白大褂女孩没有反应。
“好吧...还轻轻闻了一下...”
说到这里小护士不敢对视了，把头埋得极低，露出了少见的羞耻姿态，像是偷了什么东西被当场抓包。
“你一共犯了三个错误。”
“火火姐我错了...”小护士一秒认错，声音都软绵了下来。
“这次就算了。”
白大褂女孩将量杯举到和眼睛平齐的高度，仔细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样本状态。
见白大褂女孩没有追责的打断，小护士马上又变得活泛起来，娇小的身子像猫一样凑到她身边：
“火火姐，我特别好奇...”
“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
小护士的话被打断，但却又没有了下文。
小护士只好开始自言自语：“本来我是准备直接拿过来的，但他这量也太多了，这可是30ml的量杯诶！”
小护士盯着量杯内过半的收集量，发出一声惊叹。
“这得禁欲很久才能做到吧，本来我都开始讨厌他了，没想到他还挺纯净的，又没那么讨厌了，再加上火火姐你要看...我就脑袋一热，凑上去闻了一下...”
小护士用自言自语交代了全部的心路历程。
但很显然，白大褂女孩并不在乎。
“还以为会像瑟瑟漫画里画的那样，有些特殊个体的气味是香的，结果也没有嘛...还是臭臭的...”
小护士继续嘀咕着，白大褂女孩的视线却突然转移到了她身上，吓得她赶紧捂住嘴。
“乳胶手套，和无菌棒。”
“诶，火火姐你平时不是从来不碰送检试样的吗？”
“去拿。”依旧是没有感情的催促。
“哦...”
没有得到回复的小护士还是乖乖把两样检测用的工具找来。
白大褂女孩从窗台上轻盈跃下，穿鞋洗手一气呵成，随后她熟练且优雅地戴好手套，看得一旁的小护士眼睛绽放异彩。
轻轻掰开蓝色的量杯盖，将无菌玻璃棒探入其中，乳胶手套包裹下的手指轻轻搅拌观察。
十秒钟的时间里，她只眨了一次眼。
“处理下。”
白大褂女孩把手中的玻璃棒和量杯递给小护士。
“怎么样火火姐，质量怎么样？”小护士将玻璃棒取出擦拭干净，盖上量杯盖。
“平时不爱运动。”白大褂女孩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
“诶，这很重要吗？”小护士还是那副好奇宝宝模样。
“送检去吧。”
白大褂女孩似乎不喜欢接别人的二次话茬，她走到废弃桶边缘，开始摘手上的白色乳胶手套。
小护士提腿欲走的动作突然停了，手拿着量杯，盯着白大褂女孩摘手套的动作看个不停。
“火火姐，让我再呆一小会呗，我真的好喜欢看你戴手套和摘手套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一看到就心里痒痒的，背后也好像在过电...hso，好想被你掐一下，斯哈斯哈——”
小护士又开始胡言乱语。
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天生钝感力超强，白大褂女孩完全没有半点反应，乳白色的手套被剥离，再次露出她那晶莹如玉的修长五指。
“好爽好爽，诶，等等，火火姐你要干嘛？”
只见白大褂女孩解开白大褂下方的几个扣子，双手往里一探，再次出现时，纯白色连裤袜已经褪到了膝盖弯，露出一小截白净细腻的大腿皮肤。
然后她轻轻在椅子上坐下，随即将整条连裤袜全部脱下，露出脚上原本就存在的一双简约小白袜。
在小护士近乎心脏骤停的状态下，白大褂女孩优雅地扣好扣子，随后将这双穿过的连裤袜连同刚才的乳胶手套一齐扔进了垃圾桶。
“不要啊————”
小护士下意识冲过去，但显然为时已晚，那双在她眼里神圣不可侵犯的白丝已经静静地躺在了垃圾桶里，和刚才擦试过无菌棒的污浊纸巾一起，成为了不可回收物。
“五个小时到了。”白大褂女孩宣布结论。
小护士凄凄惨惨戚戚地看着墙上的挂钟，刚好2点半。
这可是她一个月任劳任怨当牛做马才换来的5小时真人换装暖暖时间啊……
都还没欣赏几次...原味也没搞到手。
苦呀西————
“火火姐...你垃圾桶满了，我去倒一下...”小护士偷偷摸摸去够垃圾桶。
应该也没那么脏吧（？）
“小绵，去拿个新的鸭嘴钳来。”
突然被叫名字，小护士浑身一颤。
“拿...鸭嘴钳干什么...?”
“我记得你这个月的生理检查还没做。”
白大褂女孩目光锁定小护士，视线逐渐下移。
小护士感觉到被这抹视线扫射到的部位不由自主地开始发寒。
“不要...火火姐，内窥镜不贵的，我做的起...”
“柜子里好像就有，躺下吧。”
“我错了火火姐，女王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小护士拿上量杯，逃命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白大褂女孩看都没看她逃走的方向，拿起桌上的平板和触屏笔。
不着痕迹地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先前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