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死一瞬
- 侠路推演:从侯府庶子到武林盟主
- 作家2QA8R4
- 3015字
- 2025-12-12 22:12:04
眼前的水墨景象缓缓消散,只剩下系统冰冷的提示在脑中回响:「模拟结束,当前剩余心神值65点,是否消耗抉择点,查看其中关键节点的具体操作细节?」
沈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与纷乱的思绪,仔细地研究模拟结果,他意识到结果②是当前最稳妥的决策,且为概率结局的可能性最大。
至于抉择点,还是不用为妙。它的获取条件太苛刻了,需要完成改命、提前识破阴谋才可获得。第一次使用是不可避免的,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他已知晓许多信息,再结合系统模拟出的提示,他相信有能力做到自己解决,将抉择点留在真正需要的地方,才是最稳妥的决定。
沈砚当即闭门回屋,左手研磨右手持笔,开始在纸上梳理相关的一切细节。
“沈毅会应母亲遗物而触动,只需随身佩戴即可,至于库房失火,单凭房内的梳理文书不足以证明,还需一个人证。”
沈砚指尖摩擦纸笔缓慢而有节奏,但随时间推移,心里越来越躁,他无法想象,以原身的情况,谁可以成为他的人证。
刹那间,一道佝偻身影浮现脑海。
“对呀!福伯。库房失火时,屋外未见福伯身影,以他的身手,想要取我性命,完全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处掉,又何故大费周得栽赃陷害于我,凭此能够判断,福伯并非兄长之人。”
沈砚眼底泛光“那么,福伯……不对,现在不是纠结他身份的时候,或许正好可以利用这点,这是个突破口。”
侯府上方烟雾渐散,管家李伯,遣散众人,前往家主院落禀报。
“家主,现场已经确认,有一位嫡系子弟死于当中,现场遗留了二公子的身份玉佩,除此之外,并未有其他损失,”
沈毅眼底倦意渐浓,“我知道了,此事暂不上报执法堂,明日,叫沈砚来见我。”
“是,家主”李伯望向家主疲惫身形,犹豫再三,终是决定开口“家主,是因江家吗?”
沈毅轻点头颅,“我也只能见招拆了。”
同一时刻,沈砚院外传来异响,他当即起身查看,确认来人,推门而出,与此人对恃而立。
来人眼含笑意,率先打破宁静,“公子,这么晚了你还未休息?”
沈砚嘴角微翘,“福伯,你不也是。”
“公子说笑了,库房烧了,我这个做下人的,肯定是要赶去帮忙的不然主家那里不好交代啊!。”
“是吗?那就奇怪了,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转瞬间,福伯周身气势渐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躬身向前。沈砚冷汗渐起,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冷静,我要是告发你,你都不会站在这了”
福伯双眼微眯,上下打量沈砚“说吧!你想干什么?”
“果然是聪明人,刚才我还以为你要杀我呢!”
“确实有这个想法。”
“闲话我就不说了,我在侯府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或许哪天我就死在沈浩手中了。”沈砚顿了顿,见福伯没有出声之意,他只好继续讲述。
“所以,我想与你合作。”
福伯眼露不屑,冷声开口“就算你不似传闻那般,又有什么资格与我合作,先管好你的小命吧!”
“别急着拒绝,我给你分析,等你听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好,就给你这个机会。”福伯褪去周身气劲,玩味般看向前方的沈砚。
沈砚吐出口中浊气,心下渐安,差点死于当场,不过还好,现在这局面,也算成功一半。
“福伯,我这分析有两点。”
“其一:你潜入侯府,应是有要务在,如果我身死,你潜伏多年的计划恐怕就泡汤了,我想你也不想走到这个局面;这其二:你我两者合作,对你只有好处,硬要说一个坏处出来,无非就是帮我解决来自沈浩一方的算计。这无疑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还能在家主那被打入庶子派的标签,为你作实侯府家奴的铁证。对了,关于你的身份,我早已梳理写出,至于被我藏在哪里,恐怕不是你一时半会能找出销毁的。”
福伯身形一闪,右掌凝气,抓向沈砚脖颈,隔空提起,“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沈砚只感喉间一紧,脚尖离地半寸,话语间尽是破碎般的喘息声。
福伯望着沈砚涨得发紫的脸庞,掌间气散,沈砚瘫倒在地,大口的吸取周遭空气。
“我答应你。”话音刚落,福伯身影已然消失。
沈砚从地上爬起,望向早已不见踪影的空地。面色发狠,给我等着,我迟早还回来。
他缓步回屋,重新找出梳理纸章,研磨书写,“福伯,身份对侯府不利,短期内能够利用,等知晓我所讲为骗局,就是身死之时。”
“目前物证人证都已齐全,身死到是不会,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取得三日的时间已成,只需调查搜寻证据。”
“库房失火,嫡系身死;”
切入点一:库房掌事、当天杂艺,此事今晚发生,以原身习性,沈浩一方定会有所轻视,只需以沈毅身份将其传唤,审问起来并不难,这是人证。
切入点二:王氏定会派人指控于我,可等其找上沈毅指控,借沈毅之名,施压于他,最好的情况就是其供出王氏,最坏就是洗轻嫌疑。
“以这两点看来,摆脱嫌疑倒是不难了。”
沈砚拿起纸章,快速扫过,确认无误后,将其举至火盏上方,火焰顺这纸张边角蔓延。火光渐亮,他感到指尖传来的温热暖意,直至将其彻底烧毁。
火盏灯光摇曳,映射出两道身影。
“母亲,库房失火是您准备的?”沈浩皱眉发问。
“是,有何不妥之处?”王氏静声反问。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我们要早做打算。”沈浩偏头沉思,语气一顿,“赵虎今日刚与我汇报,沈砚已达淬体四重,在演武场上,短短数个时辰就将淬体拳修行大半。虽不排除他早有接触,但谨慎点终归是好的。”
王氏回眸,定了定神:“你是指沈砚在藏拙?”
“不排除这个可能。”
王氏抬手轻揉眉心:“你先回去吧,让刘德进来。”
“那孩儿就先走了。”
随后,屋外声响渐轻,沈浩递过眼色,刘德俯首向屋内走去。
王氏看向来人,斥声询问:“看管库房的奴仆,你是如何处理的?”
“回夫人,并未轻易处理,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抓紧时间处理一下。”
“是,夫人,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次日清晨,沈砚院外,李伯带人到访。
“二公子,家主传唤,请你穿戴整齐,和我一同前往。”
沈砚循声看去,迈开早已准备妥当的双腿向屋外赶去。紧闭的房门打开,李伯震惊地上下打量沈砚,满脸不可思议。
“二公子如此迅速?”
沈砚望向李伯震惊的双眼,满脸堆笑:“李伯,正好打算出门,没想到这么赶巧你就来了。既然是父亲找我,那肯定是要紧事,请李伯带路吧!”
李伯感到诧异,以沈砚往日的行事作风,今日实属奇怪。但当前还有要事需办,顾不得多想:“二公子,请随我来。”
沈砚跟随在李伯身后,观察前往道路的周遭环境,发现此路极为隐蔽,非常人所能找到。他顿感心安,看来这步是走对了——沈毅并未让府中长辈知晓,现今只需其心软,再将人证物证全盘托出,就能取得三日时机。
“二公子,二公子,到了。”李伯出声打断。
“到了,多谢李伯带路。”沈砚赶忙回神应答。
李伯摇头:“快些进去,家主还在里面等着。”
沈砚拱手道谢,推门而入,沈毅的身形赫然映入眼帘。他如今的状态,已然不复之前神采,满眼尽是愁意。
沈毅抬眸看去:“可知我为何找你?”
“是因库房失火一事?”沈砚思绪良久,终是决心说出此话。
沈毅凝神沉思,再次看向沈砚:“你既知晓,就说说你的看法吧。”
“我观家父心事重重,单是库房失火,不该如此才是,是有其他原因吧?”沈砚低声询问。
沈毅指尖轻敲桌面:“的确如此,但你现在的表现,让我顿感陌生。”
“父亲忧心朝堂,对家族子弟的了解不够深入,才会出现这种想法。”
沈毅脸上堆笑:“是吗?看来以往是我小瞧你了。”
话音刚落,沈毅眼神瞬间犀利,威严尽显:“就你这几斤几两,也敢在我面前耍聪明?”
沈砚匆忙跪下,俯身磕头:“父亲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
沈毅微微摇头,语气一松:“不怪你,是他们逼得太紧了。”
“我本不想过多插手,但库房失火,嫡系子弟死于其中,我不得不管了。”
沈毅语气停顿,打量起沈砚:“你何时淬体四重了?”
“就前些时日,只是侥幸而已。”沈砚抬头回应。
沈毅冷笑:“侥幸?我就不多过问了,这是你的机遇,自己把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