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赛前的暗流与初遇的冰山

清晨五点的乌野高中还浸在一片深蓝里，江白、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已经准时出现在体育馆外的空地上。距离和泽村大地队长的三对三比赛只剩最后一点时间，三人没有丝毫松懈，依旧在进行着最后的传接球练习。

“影山，再传快一点！我能跟上！”日向一边跑位一边大喊，手臂上还留着一周特训磨出的红印，可眼神里的兴奋丝毫未减。他现在已经能稳稳接住影山的大部分传球，虽然还是忍不住想跳起来扣球，但至少能强行按捺住冲动，先把球垫稳。

影山皱着眉，指尖发力，排球带着精准的弧度飞向半空：“别废话，跑位再提前半秒！不然我传得再快也没用！”他的传球越来越刁钻，时而快时而偏，就是为了考验日向的反应，也顺便锤炼江白的防守——只要日向漏接，江白总能在极限位置把球救回来，再稳稳调整到影山面前。

江白站在场地边缘，目光平静地盯着飞行的排球。一周的特训让他不再只靠本能接球，而是能预判球的落点，甚至在救球时顺势调整方向，给影山创造最舒服的传球机会。他的动作依旧简洁，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所有险球都拦在落地之前。

就在三人练得投入时，体育馆外的小路上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声音由远及近。

“月岛，你走慢一点啦，大地学长他们还没到呢……”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急什么，反正都是些无聊的基础训练，早到晚到还不是一样。”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倒是那边，好像有几只‘努力家’在晨练呢。”

日向停下动作，疑惑地歪过头：“影山，你认识那两个人吗？”

影山皱眉摇头：“没见过，应该也是一年级的新生吧。”

江白也抬眼望去，只见两个少年并肩走来。前面那个身材高挑，抱着胳膊，一脸漫不经心，眼神里带着对一切都嗤之以鼻的恶劣；后面那个则紧紧抱着排球，时不时紧张地看一眼前面的人，像个生怕被丢下的小跟班。

那两人走到近前，高个子少年居高临下地扫了三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当是谁这么早，原来是三个连体育馆门都进不去的家伙。这么拼命练，是怕今天输得太难看吗？”

日向立刻炸毛：“你谁啊！我们练我们的，关你什么事！”

影山也冷冷开口：“不想被球砸到就滚远点，别在这里碍事。”

高个子少年嗤笑一声，刚想开口，身后的少年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劝道：“月岛，别这么说……他们也很努力啊。”

“努力有什么用？”被叫做月岛的少年甩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不屑，“排球可不是靠热血就能赢的运动。有些人就算再怎么跳，也只是跳梁小丑罢了，连球都碰不到，还想扣杀？真是笑死人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日向心上，他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冲上去理论，就被江白轻轻按住了肩膀。江白神色淡然地看向月岛：“明天球场上见。现在说再多，也不如赢一场比赛有说服力。”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月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里莫名有些发怵。

就在这时，又有脚步声传来。这一次的脚步声沉稳而规律，带着前辈特有的气场——泽村大地、田中龙之介和菅原孝支来了。

“哟，都挺早啊。”田中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脸上挂着惯有的坏笑，“看来大家对今天的比赛都很期待嘛。”

菅原孝支温和地笑了笑：“别闹，大地有话要说。”

泽村大地走到众人中间，目光扫过江白、日向、影山，又看向月岛和那个怯生生的少年，缓缓开口：“正好，人都到齐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今天和我一队的队友——月岛萤，山口忠。”

他又转头对月岛和山口说：“这三个是今天的对手，江白、日向翔阳、影山飞雄。今天的三对三，就由我们四个人加上你们两个，分成两队进行。”

月岛萤挑了挑眉，懒洋洋地抱臂：“原来你们就是今天要和大地学长比赛的家伙？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山口忠连忙鞠躬：“初、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日向攥紧拳头：“今天我们一定会赢的！你们别太嚣张了！”

影山冷冷道：“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不用理他们。今天赢了比赛，就是最好的回应。”

江白微微点头：“继续练。他们的嘲讽，只会是我们赢球的动力。”

三人重新投入训练，可没过多久，又一个身影从体育馆的侧门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女生，穿着干净的排球部经理制服，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却偏偏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是清水洁子，乌野排球部的经理，也是所有队员心里公认的“冰山美人”。她的出现，瞬间让整个场地的气氛都安静了下来。

日向眼睛一下子直了，小声嘀咕：“哇……好漂亮的学姐……”

影山也愣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了高冷的样子，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月岛萤也收起了之前的嘲讽，眼神在清水洁子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样子；山口忠则紧张地攥紧了排球，小声对月岛说：“月岛，那个学姐好漂亮啊……”

江白看着清水洁子，嘴角微微扬起，轻声说了一句：“清水学姐今天也很好看，尤其是认真的时候，气场很足。”

清水洁子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江白，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却依旧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走到泽村身边，递过文件夹：“这是今天的训练计划，还有明天比赛的场地安排，已经整理好了。”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田中在一旁挤眉弄眼：“哟，江白小子眼光不错啊，我们洁子经理可是乌野的门面，多少人想夸都不敢开口呢。”

菅原笑着打圆场：“别闹，洁子只是不爱说话，人很好的。”

月岛萤见状，也故意扬声对山口说：“确实是个不错的花瓶，可惜太冷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山口忠连忙点头：“是、是挺好看的……”

清水洁子仿佛没听见这些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泽村身边，等待着训练开始。江白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心里暗暗点头——这个冰山一样的学姐，身上有着一种让人敬畏的专业感，难怪能成为乌野排球部的经理。

清晨的阳光渐渐冲破云层，洒在体育馆外的空地上。江白、日向、影山继续着最后的特训，月岛萤和山口忠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偶尔发出几句嘲讽。前辈们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带着期待与审视，而清水洁子则安静地站在角落，像一座沉默的冰山，却又默默支撑着整个队伍的运转。

今天的三对三比赛，不仅是江白三人的入部之战，更是乌野新生之间的第一次正面碰撞。月岛萤的嘲讽、山口忠的胆怯、前辈们的期待、冰山学姐的沉默，都像暗流一样涌动着，等待着明天球场上的爆发。

而江白、日向、影山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赢下比赛，证明自己有资格成为乌野排球部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