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暴力扣杀

下午两点三十分，乌野高中第二体育馆内，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下，落在整齐划分的排球场上。空气闷热，却比不上场内少年们紧绷到极致的气息——决定江白、日向、影山能否入部的三对三入部战，终于正式开始。

场地一侧，泽村大地、月岛萤、山口忠三人站定。泽村活动着肩膀，眼神沉稳严肃；山口忠紧张得手心冒汗，不停攥着短裤；月岛萤则抱着胳膊，懒洋洋地靠在一旁，嘴角挂着惯有的恶劣笑意，从头到脚都写满了不屑。

另一边，江白、日向翔阳、影山飞雄并肩而立。日向胸口剧烈起伏，小小的身子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斗志；影山盯着对面，手指微微弯曲，随时准备进入二传状态；江白站姿放松，目光平静，可眼底深处，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锐利。

田中龙之介站在边线旁，充当临时裁判，大声喊道：“比赛开始！规则简单，先得25分获胜！无换人，无暂停，全力以赴！”

菅原孝支站在另一侧，温和地看着场上众人，清水洁子则站在记录台旁，冰山一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握着笔，静静等待记分。

月岛萤慢悠悠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扫过日向和影山，最后落在江白身上，语气轻佻又恶劣：“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对手，原来就是三个只会早上偷偷练球的门外汉。我劝你们早点认输，免得等会儿被打得哭着跑出去，那就太难看了。”

山口忠连忙拉了拉月岛的衣角：“月岛……不要这么说啦……”

“本来就是实话。”月岛甩开他的手，嗤笑一声，“小个子连网都摸不到，另一个只会摆臭脸，还有这个看起来一脸无所谓的，能接住大地队长的扣球就有鬼了。”

日向气得脸都红了：“你这家伙！我一定要把球扣在你脸上！”

影山冷冷开口：“只会耍嘴皮子，等会儿输了可别求饶。”

江白没有发火，只是抬眼看向月岛萤，声音清淡却带着十足的回击：“嘴巴厉害没用，球场上面，球说了算。”

话音落下，泽村大地拿起排球，站在发球位：“别废话了，开始吧。”

他抬手抛球，猛地一击！排球带着强劲的力道，朝着江白三人的场地后排飞速落下！速度快、落点刁钻，一看就是故意考验三人的防守

排球带着沉重的力道，直冲后排落点！

日向慌了一下，影山刚要动——

一道身影比他们更快。

江白。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夸张姿势，只是简单一步、侧身、抬手。

“嘭！”

发球被稳稳垫起，精准送到影山面前。

场边瞬间一静。

菅原孝支睁大眼睛：“好快的反应……”

田中龙之介瞪大眼：“这真的是新手？！”

影山眼神一锐，毫不犹豫托球：

“江白！”

这一球，他没有传给日向，而是直接传给了江白！

江白脚步一踏，瞬间起跳。

下一秒——

全场所有人的瞳孔，都狠狠一缩。

高度。

惊人的、怪物一般的高度。

他整个人像是脱离了地心引力，腾空而起，远远高过球网，高到月岛萤和泽村大地抬头仰望，拦网伸手连他的高度都碰不到。

那不是普通的跳跃，是身体天赋彻底爆发出来的怪物级起跳。

月岛萤脸色剧变，慌忙起跳拦网，伸手拼命封网：

“不可能……怎么会跳这么高——！”

泽村大地也瞳孔一震，全力冲过来补拦，可已经来不及了。

江白在空中滞空一瞬，眼神平静，手臂狠狠挥下。

没有花哨，没有多余，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高度。

“嘭——！！”

排球如同炮弹，从月岛和泽村的拦网上方硬生生越过，带着破空声，狠狠砸在地板上。

巨响一声，球弹起老高。

界内！！

瞬间，整个体育馆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日向瞪大眼睛，嘴巴张成圆形：

“哇……哇啊啊啊——！！！

跳得也太高了吧！！比我还高好多好多！！”

影山飞雄整个人怔住，手指微微颤抖。

他见过无数进攻者，却从没见过有人能跳出这种碾压级别的高度，连拦网都碰不到指尖。

对面——

月岛萤僵在原地，脸上的嘲讽彻底消失，只剩下震惊与不敢置信。

山口忠吓得呆呆站着，完全忘了反应。

泽村大地望着江白落地的身影，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高度……是怪物吗……”

场边。

田中龙之介直接跳起来大吼：

“我靠！！那是什么扣球啊！！太高了！！完全越过拦网了！！”

菅原孝支捂住嘴，满眼震撼：“从来没见过……这种身体天赋，太可怕了……”

而一直面无表情、清冷如冰的清水洁子。

那双始终平静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她猛地站直身体，握着笔的手指一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的江白，彻底愣住。

冰山一样的学姐，被这一记怪物扣杀，彻底震撼到了。

江白轻轻落地，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抬眼看向脸色发白的月岛萤，语气平静，却带着最有力的回击：

“你刚才说，我接不住球？

现在，你拦得住我的球吗？”

月岛萤脸颊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所有的嚣张、嘲讽、不屑，在这一记绝对高度的扣杀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田中龙之介在场边疯狂挥手大喊：

“漂亮！江白！太帅了！

我们得分！现在比分领先！继续保持！”

清水洁子缓缓回过神，低头在记分表上写下比分，笔尖微微用力。

她再抬头看向江白时，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叹。

这个新生，用一记怪物级别的高度扣杀，告诉了所有人——

他的身体天赋，已经超出了常识。

25分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而江白的舞台，才真正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