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告诉我虓一留下了什么后手，将天戟又在哪里！”
“兴许我心情好，能留你一条性命。”
“莫要为他人计划，白白枉送性命！”
四长老嘿嘿笑道：“那你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找死！”空眼神一凝，鳄尾上浮现条条法则秘纹。
天赋秘法，绞！
鳄尾如同大蟒缠绕般向内收缩，每一圈转动都能湮灭大量神体。
“嗬……嗬……”
四长老艰难抵抗着灵魂印记破碎的痛苦。
见状，空狐疑起来：“到底是什么使他如此坚持？”
没有人会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除非……
灵魂奴仆！
想到这里，空一阵激灵，随即又失笑。
他被自己的想法笑到了。
哪怕是擅长灵魂的混沌境也不一定能奴役一名永恒真神，更别说这块大陆上境界最高的不过是永恒真神极限。
“我真是自己吓唬自己。”
空摇头一笑，随即全力催动鳄尾的天赋秘法。
既然不肯合作，那就要做好陨落的觉悟。
鳄尾层层收拢，巨大的力量将空间绞出层层褶皱。
“等等……我有话说！”四长老虚弱的声音从鳄尾下传来。
空松开束缚，鳄尾一圈圈弹开，只留下尾尖缠在四长老腰间。
空念头一动，四长老便被送到他面前。
四目相对，空淡然一笑：“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若是投诚……你能留我性命吗？”四长老目光闪动，试探道。
“你没得选择。说，或者死！”
空一皱眉，鳄尾又将四长老圈圈缠绕在内。
见状，四长老连忙道：“虓一假死，他正在第四层等着偷袭你！将天戟也在他手中！”
假死？这倒是有意思了。
空双眼微眯，看向四长老：“虓一那日被森猿一脉的祖器擒获，我可是亲眼所见，定是真身无疑。”
“你说他假死……可有证据？”
“有、有！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空不答。
四长老只好叹气道：“你们都知道他曾经得到祖兽赐福，因此长出一对金角！”
“却不知他除了获得一对金角外，还得到一份秘法！”
“这秘法可以修炼出一具与真身无异的分身，他秘法修成后，便一直以分身行走世间，真身则隐居修炼！”
空略微思索一番，还是摇头道：“你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只是，我要看到证据。”
四长老冷冷一笑：“莫非你以为，以我天吴一脉的高贵血统，漫长岁月来才能出现五位永恒真神？”
“你道是为何？还不是那些天才，全成了虓一的资粮！”
空皱着眉头仔细思索。
四长老的话倒是不假。
其他七大部落，哪怕是如今仅有两名长老的地螈一脉，算上陨落和失踪的，也至少出现过十数名永恒真神。
只有金虓部落，像是血脉之力枯竭了一般，往往数千甚至上万纪元才能出现一名永恒真神。
只是金虓部落的长老们极少外出，基本都是蜷缩在部落内享福，因此没有陨落的风险。
在漫长岁月积累之下，实力也能在八大部落中排个中游。
四长老忽然感觉到束缚一空，连忙操纵神体落到地面上。
他还来不及高兴，眉心便一疼，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
一道青色符文在他眉心浮现。
只见空掌中捏着一枚弯钩，四长老先前便是被它所刺。
“这是风时一脉的祖器，锁灵钩。想必你也认识！”
“被它刺过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应该不用我再赘述。”
“我姑且相信你的话。”
“现在你与我一同去往第四层，若是你所言非虚，我依然不会伤你性命。”
“可若是你胆敢骗我，那就别谈什么轮回转世了，我要你真灵尽散，永无来世！”
四长老面色如土，喃喃道：“为什么风时一脉的祖器会在你手里！你……你都做了什么！”
空并不理会，只是将一枚光粒送到他面前。
“这是可以迅速恢复神体的宝药，你先服用一枚，免得待会儿我与虓一动起手来将你震死。”
四长老犹豫片刻，还是将光粒吞服。
空说得不错，他的神体只剩下不到千分之一，若是真被波及到，只怕是当场便要陨落。
“走吧。”
空当先踏入光幕。
有锁灵钩的禁制在，他倒是不怕四长老逃走。
果然，四长老在脸色极速变换一番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去往第四层。
……
啪，啪。
虓一的掌声令空感到意外。
他设想了一万个场景，都没能想到，自己与虓一的再次面会是如此。
虓一跪坐在不远处，他的身前是一张小桌，桌上面有一壶茶水，两口茶杯。
小桌的另外一方有一张空着的蒲团。
虓一正往茶杯中斟茶，无声地邀请空去与他对饮。
空双眼微眯，随即轻笑一声，大摇大摆地坐到蒲团上。
他拿起茶杯闻了闻，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看起来还不错！”
“一种叫‘茶’的饮品罢了。我曾经抓到过一名宇宙海异族，他身上的至宝不值一提，但是有趣的东西倒是不少。”
“这些饮具，便是我从他那搜刮而来。茶叶也收获不少，只是大陆上无法培育，无数纪元下来，也所剩不多，泡不了几壶茶水了。你且尝尝！”
等到四长老穿过光幕时，看到的一幕却让他瞠目结舌。
原本应该生死相向二人，此时竟在对饮，二人神态自若，仿佛不是仇人，而是多年的老友。
空将一杯茶水饮尽，谢绝了虓一再续一杯的提议，他感慨道：“兴致已尽，再饮就不美了！”
虓一长舒一口气，居然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如此，这茶水初饮香醇无比，再饮便索然无味，若是饮到第三杯，反而变得极为苦涩，真是怪哉！”
“大长老，现在是否可以谈谈正事？”空一本正经地问道。
“请说。”虓一也是正襟危坐，神情严肃。
“我要将天戟。”
虓一脸色微微一变，他直视空的眼睛，问道：“阁下能付出什么代价？”
空下颌微微扬起，眼神毫不退让。
他扔下一把长枪，悠悠道：“一把永恒级的兵器如何？”
虓一冷笑道：“阁下还是莫要说笑得好！”
“我是认真的。”
闻言，空微微摇头，语气中有着遗憾：“我是喝了你的茶水，心中过意不去，才开出这个价格。”
“如若是不愿意，那就好办了。”
“现在我出价你的一条命，如何？”